和宋四郎说了后续要买的红糖和老母鸡,宋四郎一脸惊讶,往许镜那边瞅了好几眼。
“小渔,红糖和鸡可是精贵东西,要花不少银钱,三婶和娘肯定不要你的东西,且许家小子答应?”
“二哥放心,我和阿镜说过这事儿,她也同意的。”
因着要去杂货铺买红糖,又要去菜市买老母鸡,三人变一起同行。
宋四郎其实已经好奇许镜牵着的驴车好久了,问:“你们怎得拉着驴车?”
“刚买的,因还要买些米面,方便放置,就没有放在租棚里,拉着走了。”
“刚买的?给别人买的?”
“自家用,怎会给别人买车。”
宋四郎瞧那健硕的大黑驴,那结实崭新的车厢,没个十三四两下不来,许家小子什么时候怎么有钱了。
看二舅哥一脸怀疑人生的模样,许镜忍不住笑笑。
在宋四郎震惊目光中,两人买好了宋渔托他带的红糖和老母鸡。
农家送礼中,红糖和老母鸡绝对算得上重礼。
宋四郎果然没有留下来,和两人吃饭,急着赶回去。
许镜和宋渔买完米面和草药种子,又在县城有名的济善堂,让大夫给宋渔看病,开了些养身的药丸,以便服用。
听大夫的意思,宋渔的身子只能养,不能下重药,这是积年累月的病根。
许镜没想着县城的大夫,就能直接治好宋渔,不过让小姑娘身子好些,也不错。
两人在一家食肆点了两碗混沌,填饱肚子,由许镜赶着崭新的驴车回家。
回到村子,许镜的新驴车惹得村里的村民眼热。
“许家怎么有钱买驴车,真是奇了。”
“谁知道呢,该不会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勾当吧?不然她哪里来的钱?”
“阿,之前老刘头说,王猎户他们好像猎到了老虎,之前王猎户和孙大猎户赶车的时候,他瞧见露出来的东西了,像是老虎的皮毛……”
“嘶,那岂不是说,许家那小子跟着王猎户一下子发了?”
“哎哎哎,我今儿早看见王猎户家在打土坯,我问了一句,他说大头、二头十多岁了,要尽早修几间房子,等两小子到了年纪,好说亲呢。”
“你们说王猎户建房的钱,是不是就是他们猎虎分到的钱。”
“哎呀,老王发了,也不说说,打猎这么挣钱,不如让我家小子也去。”
“别了吧,你没听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