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到时候分你一些。”
“我才不要,又丑又脏的,还重。”
许镜笑笑,没和小姑娘继续掰扯,把松林大部分茯苓挖得差不多后。
邪恶资本家嘴脸的许镜,又使唤两个小姑娘转战到何首乌所在地。
赶在太阳西落时,挖完近乎半块地的何首乌。
最后,许镜的大背篓和两小姑娘的小背篓,都装得满满当当。
至于几人早上捡的菌子,只能装在各自大篮子里,不然都塞不下。
茯苓沉,几乎有两百多斤,何首乌难挖,挖的少些,也有六七十斤。
许镜背得最多,但她力气大,走起路来脚步轻快。
倒是两个小姑娘挖了一天,累得够呛。
几人背着药材往家赶,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运气真的不错,一只受惊的山鸡,咯咯叫着飞出杂草丛,看得许镜眼睛一亮。
许镜哪儿能让到眼前的鸡跑了,搁下大背篓,提着猎弓就追了过去。
“你们两先走,我打了鸡就赶上来。”
不等两人回话,许镜已经跑到那边拉弓射箭去了。
宋渔和陆英对视一眼:"走吧,我们早些下山,早些能歇息。”
陆英收回落在许镜身上的视线,撇撇嘴。
没有许镜在,陆英更是畅所欲言:“宋姐姐,你真信她的话阿,这些东西真的能换钱么?”
“她说这是草药,草药一般都能换钱。”
但到底能换多少钱,宋渔就不清楚了。
药铺里的药都是炮制,料理过的,大部分甚至是切片的状态,根本看不出处理前的药长什么样。
不是采药人,一般老百姓看见生的药材,也不知晓这是药。
“希望她没看错,不然我们不就白累一天。”陆英抱怨。
两人说着话,忽然岔路那边走来几个人。
陆英看清走来的几人,眉头皱起,拉着宋渔往路边避。
来人中的一个青年,瞧见避到路边的陆英和宋渔,眉毛一扬。
“许镜的媳妇儿?真是赶巧。”
陆英听出青年话语里的轻佻和不怀好意,戒备瞪着青年,将宋渔护在身后:“王二狗,你想做什么?!”
王二狗前两天被许镜嘲弄,一口气就没压下去,一直没机会去找许镜的茬。
没想到刚有空,就碰上许镜的媳妇儿独自上山,压在心口的火气,瞬间就冒出来。
“哼,陆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