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兴奋搓了搓手,一手木系异能……
想象中的藤蔓如瀑,迅猛如蛇缠绕,并没有出现,手掌上空空如也,尴尬向上摊开。
好一会儿,掌心中冒出极为微弱的绿色荧光,探着纤弱的脑袋,宛若风中残烛,弱小又可怜。
许镜嘴角一抽,自言自语:“这里不是末世,没有那么多危险,还有丰富的食物,不怕被饿死,异能能过来已经很好了,不气不气,从头再来就是了……”
“……还是好气,算了,先搞定里面的东西,把肚子填饱再说。”
许镜收敛木系异能,视线转动向周围的树枝:“简简单单做把弓吧,希望能猎到。”
“猎不到也没关系,嗯,还有备选方案。”
……
大岳村村尾零星点缀两三户人家,接近傍晚时分,袅袅炊烟升起,淡淡的饭菜香弥漫开来。
挨着山脚的许家,同样如此,只是许家小院里格外寂静,没有其他两家热闹的人声。
直到一声苍老的老妪声,打破许家小院的寂静。
“小渔,镜哥儿到这个点,还没有回来?”
在火灶面前忙碌的宋渔,淘米的动作一顿,秀眉微拧,轻声道:“没呢,奶,她应该是在地里有事,耽搁了吧。”
老妪不冷不淡的声音,隔着稻杆门帘冷哼。
“我看她就是忤逆,想气死我这个老不死的!”
宋渔不清楚这祖孙俩究竟在闹什么矛盾,从她嫁入这个家开始,祖孙俩的关系一直很僵硬。
提到她这位新婚丈夫“许镜”,宋渔心情沉重又复杂。
如果不是宋莲儿的算计,她又怎么会嫁给许镜这样的人。
屋檐的阴影下,许镜隔着厚重乱发,阴恻恻瞧人的目光,似乎穿透记忆射来。
宋渔原本苍白病弱的脸上,又增添一份惨色,嘴唇动了动,没有吭声。
忽地,门帘掀开,许奶出现在门口,端着一个竹筐,里面装有带泥的萝卜和青菜。
她的面容本就不算和蔼,看起来肃然刻薄,此刻更是将脸拉得老长,有些吓人。
“家里不剩多少粮了,距离秋收还有好长一段日子,要省些,今儿的饭多加些糙米。”
见宋渔作洗耳恭听状,许奶淡淡掀起眼皮,浮现些许轻微的顺眼,继续不紧不慢吩咐。
“还有,先去地里找找镜儿哥,让她别和有些人来往,人家也看不上她,攀不上那高枝,迟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