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托欧阳老爷子从港岛订购了一批先进的无纺布生产线以及包装设备。
林凤瑶不但要将这老旧的厂区划拨出去一部分做成衣加工,还要添加进来一个新的、也是最重要的产品,那就是卫生巾和婴儿纸尿裤。
这两样东西现如今在国内还处于荒漠时期,但往后的用量以及市场前景,他可是一清二楚。
只要提前做了,抢占市场,等过几年人民群众的生活质量提高,他们的品牌也会在大家的心目里根深蒂固,成为首选。
这样算来,林凤瑶拿下整个厂区,表面上看他花了一千多、将近两千万。但实际上他既甩掉了魏怀良搞出来的五千多万债务,又拿到了红旗东郊附近一百多亩的核心地皮。
仅用几百万就换来了一批现成的熟练产业工人队伍,更重要的是当地官方的感激和支持。现如今,他也算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东郊一处棚户区平房内,张建国蹬着自行车都来不及锁,往墙角一扔,火急火燎地闯进一间屋里。
“姐~姐!小雯,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天塌了吗?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已经多了许多白发的张桂兰从屋里走出来,皱着眉骂道。
“姐,真的大事不妙了!你那个前女婿……魏厂长,他卷着钱跑了!如今我听说工厂欠了一大笔债,他拿着工人们准备入股的钱根本就没有去做什么资产重组,而是全装到他的口袋里,带着他的情妇跑了!”
“跑了?他能跑,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那个人心术不正,幸亏晓雯跟他离婚了,不然的话,咱们也得遭连累。”
张桂兰手里拿着块抹布在灶台上擦着。可张建国却急得满头大汗说:“姐呀,好我的亲姐,你们没投,我可是投了不少钱呢!现如今他人跑了,我的钱上哪儿去要啊?”
张桂兰瞪着他道:“上哪去要?你爱上哪儿要上哪儿要,我看你就是活该!总是跟在那姓魏的屁股后面溜须拍马,不惜把晓雯推到火坑里。
你看看这么些年,我们日子是怎么过的?晓雯本来有大好的前程,现如今倒好,不仅没了工作,还变成离了两次婚的老姑娘,这以后的日子,可让她怎么过呀?”
张桂兰越说越难过,竟然呜咽地哭了起来。
“妈,您怎么又哭了?我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