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瑶双手提着礼品,上门探望已经一百岁的老太监邱连福。
“是谁来啦?”
比起五年前,老太监的腿脚更加不便利了,手上拄着拐棍儿颤巍巍地走出来。
“老爷子,是我呀,凤瑶,看您来了。”
“哦,是凤儿啊?你可野回来了~~坐坐,这后头领的是谁家姑娘?怎么还有个木头桩子?”
老太监看到燕赤侠,竟将他误认成了木头桩子,让后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哈哈~~~老爷子,您快坐,我从南方港岛那边买了些新鲜玩意儿,一会儿呀给您录个像。”
林凤瑶他们这次去南方不只是赚钱、收文物,自然也要买些在现在来说算高科技的东西,像什么照相机、录像机、摄像机、大哥大等也带回来不少。
孔竹泡了壶茶,林凤瑶几人就坐在后院的石桌上跟老爷子唠家常。
但老太监的精力明显不如之前,经常说着说着一个话题他就忘了,甚至于常见的一些人也会突然记不起名字。
大家都知道这就是衰老的一种象征,是自然规律,谁也无法逆天。老太监能活到这个岁数,已是高寿中的高寿了。
“凤儿~~为我弹首曲子吧,我想听你弹琴了,就听广陵散。”
“唉,好嘞~~您老坐好,我去取琴。”
林凤瑶每次来探望老太监,都会为他抚琴一曲,今天也不例外。
九月底的日头仍旧很毒辣,但小院中大部分阳光都已被树丛遮挡。
老太监躺在一张湘妃竹躺椅上舒缓地晃悠着,同样年迈的大黑狗无精打采趴在竹椅旁吐着舌头打盹儿。
孔竹站在旁边给老爷子扇扇子,林凤瑶则在屋里取来古琴放在石桌上,现场弹奏一曲广陵散。
风吹树影晃,指拨琴音飘,在这个下午于古香古色的小院里,勾勒出一幅极其恬静祥和的画面......
林凤瑶一曲广陵散弹罢抬头望去,邱连福老太监已经靠在躺椅上沉沉睡去。孔竹悄咪咪地将一条毛巾盖在老人家腿上,向林凤瑶示意到前院去说话。
“我师傅最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一天里大半时间都昏昏沉沉的。我也找大夫看过,没什么别的毛病,就是器官老化,恐怕大限也不远了。”
孔竹说起自己师傅最近的身体状况,情绪有些低落。林凤瑶担忧道:“既然如此,有没有办法联系到老爷子的其他徒弟?最起码在师父生前见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