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四亮就纳了闷儿了,之前他们收货,林凤瑶也说了遍地都是真品。可这两个月收货,他却接连收到三个以次充好的假货,让他心里颇为不爽,憋着一肚子火。
林凤瑶却安慰道:“没关系的,我还是那句话,现在打眼总好过以后打眼。咱们又不买过贵的东西,如今上的当都会成为你宝贵的经验。只要不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那就是进步。”
虽然林凤瑶这么说了,但侯四亮还是觉得窝火。他甚至暗暗发誓,下回再遇到坑他的人,一定要当场摁住,逼问出他的真相。
“凤哥儿、二奎哥、四亮,你们看,我又收到了一把椅子~!”
三人正在屋里郁闷呢,马三宝扛着个圈椅从外面哼哧哼哧地走进来。
“哎哟,三宝,你小子现在真是风生水起。凤哥儿还说你的进步最快,以前你的傻样是不是都是假装的?”
连续打眼的侯四亮看到连续捡漏的三宝,内心更不平衡了。
三宝憨笑着说:“我专门去那些要搬家的老宅子,他们有拿不走的旧家具当场就卖了,如果你刚好赶上,就有捡漏的可能。如果不是凤哥儿说咱要把注意力放在精品上,我都想把他们的窗花、门板、过门石统统收回来,那都是老物件,漂亮得很。”
林凤瑶笑着拍手道:“三宝做得很好,他这个行为俗称‘掏老宅子’,就是到那没人居住的老宅子里去收人家处理或不要的家具和器物。有时也会像他说的那样,连房梁、门板、过门石一块收完。只不过现阶段咱还是把主要注意力放在精品上,其余的东西过些年再收也不迟。”
林凤瑶想起他所在的年代,就连村口驴拉磨的磨盘都被人收光了。但是现在这个年代好东西太多了,那些普品根本不值得投入时间和精力。他想到这儿,把目光投向三宝背回来的椅子上,很快察觉出不对来。
“三宝,你这把椅子在哪收的?这坐板是拼接上去的,用的也不是黄花梨,是材质很像的草花梨。”
“啊?不是黄花梨?草花梨是个啥?我、我就是在城南的老宅子里收的。那家大哥大姐人看着挺好啊,是不是他们也不知道?”
林凤瑶又检查了一遍,摇头说:“这些接口都是新拼上去的,时间不长。也就是说,这张椅子被人动过手脚,而且就是一周之前做的手脚。你前面收货收得很顺,带着一些思维惯性,看来对方就是奔着你这个惯性来的。”
“啥?奔着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