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健谈的胖子名叫姚斌,以前当过兵,看体型就知道是炊事班的。在部队时学会了开车,复员后就被分到了总厂车队,跟周援朝算是铁哥们儿。
“喂,小兄弟,我可听周哥说了,他这一趟回来不带土特产,要跟你一块收什么旧家具。旧家具有搞头吗?很赚钱吗?如果赚钱,带我一个呗。我也不想拉土特产了,每次卖不出去多少,全都便宜了那些街坊邻居,都白送给他们吃了。”
林凤瑶当然欢迎,他只怕到时候收货时一辆车不够装,便答应道:“姚大哥,没问题啊。但还是不要声张,到时候收货时你跟我们一块走。”
“哎好的,呵呵呵~~~”
两人聊着天,很快野外的狼嚎变成了农户家的鸡鸣,黑夜被驱散,光亮重新降临大地。
林凤瑶紧了紧漏风的袖子,主动坐上了驾驶位。这次有姚胖子改为当车头走在前面为他带路,他跟在第二位。经历了昨晚惊魂一夜的司机们又一次上路了。
也是等天亮了,林凤瑶才看清楚,这几辆车的司机居然多一半的人都在昨晚的冲突里受了伤,有的脑袋都见了血。只不过他们好像对此习以为常,用随身携带的云南白药、纱布等物草草做了处理,便有说有笑地上路了。
穿过了这段车匪路霸出没频繁的魔鬼路段,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座小镇。姚胖子带头将车停到相熟的修理厂旁,一方面检查已经跑了四天的卡车,另一方面也让受伤的弟兄们可以去卫生所做一下处理。
当林凤瑶把周援朝扶到卫生所检查过后,才得知他那一下竟然让手臂脱臼。
要说这周援朝也是个汉子,车跑了将近一天、颠簸了一天,他愣是没喊疼。终于在医生为他接好胳膊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周哥,平时看你在家被嫂子训斥来训斥去,没想到你也是这个呀。”
林凤瑶开玩笑似的竖起大拇指。周援朝则笑道:“嗨,在家里横算什么本事?再说了,娶老婆回家不就是为了心疼的吗?这方面凤瑶你应该比我还懂啊。”
“呵呵呵~~~”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周援朝接好了手臂,状态好了很多,卫生所里又给他开了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酒。
经过这一夜的混战,林凤瑶也跟车队里的其他司机还有押车熟悉了起来。要说呢,男人就是这样,只要一块干过架,就能快速拉近互相之间的距离。
好在后面两天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