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鬼他们运货的同时,负责望风的拴柱冻得缩着脖子,不断在原地打转小跑,想要产生一些热量。
他虽然拿着手电,但却没有开,今晚月亮够亮,能看清周围那些小路。他已经在这里蹲了两个小时了,另外一边的狗剩离他三十丈远,两人看不见彼此,但却约定好了,如果有情况就学鸟叫。
拴柱今年十八岁,今天虽然不是他第一次望风,但却是第一次单独望风。刘麻子严格来说算是他舅,他自己年纪轻、资历又浅,也只能在这儿挨冻。
“真想看看地底下的墓穴是个什么样子呀......”
拴柱正在那儿想着,忽然间脚步一顿,脖子僵硬,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望向不远处的黑暗,那里似乎有脚步声。
“谁......谁在那儿?”
拴柱吓得低喊了一声,但仍然没敢开手电,怕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可是那脚步声并没有停止,而且越来越近。
“这......不会是鬼吧?”
拴柱咽了口唾沫,借着月光看到一个人影正沿着林子里的小道不快不慢地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这可咋办?是文保员、警察,还是什么脏东西?
拴柱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这时他忽然想起刘麻子给他交代过,如果看见有人靠近,先别急着动,看清楚来人是谁、人数多少、有没有带家伙。如果只有一个人、没带家伙,那就学鸟叫;如果是一群人还带了家伙,就扔石子,提醒洞里的人撤。
拴柱眯起眼睛仔细去看,那黑影好像没拿什么东西,棉袄穿得鼓鼓囊囊的。他哆嗦着准备学鸟叫,可声音刚发到喉咙里,那黑影居然停住了,而且还朝他扔过来一句话。
“定盘子挂千金?”
那声音不高不低,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清清楚楚传入了拴柱的耳朵里。
对面人影说的是黑话,是他们摸金校尉常用的切口,这“定盘子挂千金”翻译成大白话便是说你心眼儿坏、总爱忽悠人。可是如果用在这里,则有着试探对方身份的意思。
拴柱想了想,答道:“海子卦象,在哪支锅呢?”
拴柱回应“在哪支锅”,便是问对方的背景,既然来人懂得他们的黑话,多半是个同行。
“兄弟,我走单的,你们那边火旺不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