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瑶一愣,忽然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身体原主的三爷爷在战争年代逃到了港岛,又从港岛辗转去往外国。根据他的记忆,这两人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了,那所谓的海外关系是死是活他都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查的?
“是,的确有。那又怎么了?”
“怎么了?有海外关系就是我们重点审查的对象!而且我们接到人举报,你利用在废品收购站上班的便利条件,挖集体的墙角,把公家的东西据为己有。你这是犯罪知道吗?”
林凤瑶有些纳闷,谁举报的他?肯定不是废品收购站的同事,因为这里的人都往家里拿东西。外人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同志,话可不能乱说,你这项指控太严重了,有没有证据?没有证据,我可以告你诽谤。你可能不知道诽谤是什么意思,就是含血喷人,明白吗?”
“什么?告诉你林凤瑶,你不要猖狂!我们能来找你,就是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现在你敢不敢让我们搜身?你口袋里肯定装着从公家偷走的东西!”
林凤瑶心中一惊,幸亏今天他没往口袋里装任何东西,摸到的两个小玩意儿也送给王长虎了。这要是真被对方在口袋里搜出点什么来,那借题发挥起来,小问题也能给你整成大问题。
只是他装没装东西是一回事,让不让对方搜身又是另一回事。
“你们什么玩意儿?是警察吗?凭什么搜我的身?你凭什么说我挖集体墙角?要有证据就去报警,让警察来抓我,你们在这儿叽里呱啦狗叫什么?”
“还敢骂人?”
其中一个男子说着就要上去拽林凤瑶的衣领,而这时,废品收购站的站长和几位工作人员也都赶了过来。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别对我徒弟动手动脚的!我们这又不是纺织厂,你们保卫科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
李群为人热心,身为林凤瑶的师傅,当仁不让拦在了面前。
“是啊,三位小同志,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我是这个站的站长。林凤瑶同志自从到我们这里工作以来,勤勤恳恳,团结同志,工作得非常认真,从来没出过纰漏。非要说什么海外关系,这都什么年代了,也没必要拿出来说事儿。”
王长虎有些紧张,把自己早上装的那些小玩意儿全都掏了出来,这才理直气壮地跟在后面帮腔:“就是,我林哥怎么了?他人多好啊,怎么可能挖集体墙角?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那三名保卫科的一看这架势,大喊道:“你们干什么?你们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