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奎摸了把脑袋,看了眼身边的两个兄弟,嘿嘿笑道:“可以啊凤哥儿,还跟兄弟们玩上约法三章了?赌钱的事我可以不碰,只要你能带我们发财。
你给多少我们拿多少,绝不多嘴。只是这个打架......我们不惹别人,别人也会来惹我们,就跟那厂长儿子似的,这一点怎么做啊?”
“总之不要惹是生非,正当防卫还是可以的。怎么样?这就算你们答应了?”
“答应!为什么不答应?凤哥儿,你的本事我以前就看出来了。你这次返城,有句话可以比喻,叫什么来着?如虎添翼,如鱼得水~!哥几个吃定你了。放心吧,今天就是别人把我二奎的脑袋卸了去,这个盆儿他也抢不走!”
林凤瑶哭笑不得道:“那倒也不必。行了,那我去上班了,中午在我单位巷子口等我,我们一块去把盆卖掉。”
“呵呵,得令!”
二奎耍宝,扫了两下衣袖,做了个清朝时候奴才才做的动作。
见林凤瑶走后,侯四亮问道:“二奎哥,这家伙说的可信吗?这什么盆儿啊?打开看看呗。”
牛二奎也的确好奇,兄弟三个蹲在路边,将麻布解开,看到里面就是一个他们在乡下随处可见的,有的用来种花,有的用来养鱼,有的用来窝酸菜的大瓷盆。
“这玩意儿很值钱吗?我奶家就有一个。”马三宝吃着手,表情呆滞地问道。
牛二奎也有些想不通,但索性重新把它包上,抱在怀里:“人凤哥儿不是说了吗,这玩意儿要有眼力,如果人人都能看出宝贝,那大家岂不都发财了?所以我说他有点本事。
不管怎么样,看中午他能卖多少钱吧。只要他能弄出个子丑寅卯来,咱就跟着他。你们信我,绝对吃香喝辣。这小子绝对是个人物,我一直看好他。”
“为啥呀二奎哥?他不就是个倒插门吗?”
侯四亮还是有些不解,为啥牛二奎一直那么看好林凤瑶。
“为啥?就因为人家有学问,懂不懂?你们俩懂不懂什么叫改革开放?有学问的人再遇上改革,那必定是乘起东风,扶摇直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扶摇直上八万里还是九万里,总之就那么个意思。”
“二奎哥,你还会念诗呢?”三宝崇拜地看向他大哥。
“我会念个屁的诗,这是听评书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