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翠早在上中学的时候,就经常跟泼皮混混,各路老大在一起厮混。
最了解的就是男人喜欢听什么,喜欢看什么表情。
果然黄大河顿时就感觉整个人都酥了。
眼看着刘翠翠没像往常那样抵触自己,干脆也就壮着胆子又靠近了些。
伸手搭着刘翠翠的肩膀,“哪儿不舒服啊?”
“最近我好像也懂点儿医术,要不你躺下,我给你检查检查。”
“说不定能给你治好呢,也不用花钱。”
刘翠翠不动声色的从对方的胳膊底下挣脱,媚眼如丝,“黄哥,这里随时都可能有人来。”
“不方便。”
“要不,哪天咱们换个地方,我让你好好检查检查。”
她这么一说,黄大河顿时就乐坏了,眯着眼睛,搓着手说,“行,你可别诓我啊。”
“我很快就是新的村长了,到时候整个村上上下下都归我管,当然也包括你。”
“你要是把我伺候好了,我让你当二把手。”
刘翠翠微笑着回应,“那我可等着了。”
黄大河嘿嘿笑着,“你长这小模样,给哥看的口干舌燥。”
“给我倒杯水去。”
刘翠翠以为没事了,于是就给黄大河倒水去了。
结果刚一转身,黄大河就阴沉着脸,迅速来到里屋的门旁边。
一拽门把手,直接把门给打开了。
刘翠翠吓了一大跳,直接愣在那里。
“没人啊。”
“可能真的是我听错了。”
“最近可不能乱吃药了,都整出幻觉来了。”黄大河站在那里一个劲儿的揉着脑袋,自言自语。
里屋不大点儿地方,平常放的都是一些杂物,还有资料什么的。
此时此刻,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黄大河随手把门关上。
然后坐在了桌子后边,“那啥,你把账本拿给我。”
“我得对对账。”
刘翠翠满脸疑惑。
里屋没有窗户,也没有任何可以供人出入的通道。
自己明明把陈正藏在里边了,现在人呢?
难不成那家伙会遁地术,或者是会隐身?
“跟你说话呢,今天忘带耳朵了?”黄大河一个劲儿地催促着。
刘翠翠不敢怠慢,赶紧把账本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然后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