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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象里,这是周暄第一次这么开心。
    周暄终于乐够了,温和地指了指殿内:“去吧,她在等你。”
    望卿睡了一中午,又被新一轮的情。潮热醒了,她掀开被子,喃喃道:“......水。”
    一双手把她托起来,凉丝丝的茶水递到嘴边,望卿喝了两口,才稍微睁开了眼,看见一身白衣的周蘅坐在床边。
    望卿:“......”
    还怪讲究雨露均沾的。
    望卿身上包扎的纱布因为出汗和运动,好多浸透了,有的现在又裂开出了血,周蘅把小瓶子里的伤药用小勺子挖出来,涂在望卿的伤口上:“我在承安王府等了你很久。”
    望卿迷迷糊糊,只觉得伤口上凉滋滋的,还有点辣,忍不住“嘶”了一声:“嗯?”
    周蘅均匀地抹开,往上面吹了吹气:“我等啊等啊,结果被一阵惬意的快感惊醒了。”
    望卿:“.........”
    非得用惬意这个词吗。
    周蘅上完药,用纱布重新裹好受伤的地方,看见望卿眼里已经蓄了一汪热泪,怜惜地用指腹碰了碰:“哭什么?”
    以前她觉得自己没有正式的身份,跟望卿待在一起不能给对方一个名分,所以连触碰都只用手背,小心翼翼,然而越往后越发现,望卿根本不需要那么形式化的东西。
    对待不听话的小狗,教训才是最重要的。
    周蘅端坐在床边,衣角都没乱一下,她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好看,指腹上面都是经年的琴茧——硬,而且厚。
    琴茧都是这样的,非得是经年的打磨和刻苦的训练才能达到这种程度,那是周蘅每一个孤独的日日夜夜,而现在对望卿来说,是莫大的折磨。
    望卿受不了,拽着周蘅的袖子,几乎在小声啜泣了:“......阿蘅。”
    周蘅一点都不着急,说话语气都不带抖一下:“想痛快吗?”
    望卿喘了几口气——她说不出话,今天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喘气。
    周蘅点点头:“把诅咒转移到你自己身上,是什么时候开始谋划的?”
    望卿随着她的动作狠狠抖了一下,逼出最大的力气说:“从......知道这件事开始。”
    周蘅问:“不是为了愧疚?”
    望卿眼尾通红,用力道:“......我从不愧疚。”
    她做的事都是自己想做的,除了意外害死了义母,望卿确实真的后悔了,但这后悔她绝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来,到了周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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