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女官可是……”丁莹思索片刻,附在厨娘耳边,低声说了一个名字。
厨娘点头:“是她。”
丁莹心中雪亮,原来如此,一切疑问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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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的两人密谈时,丁母却开着房门,一边纺线,一边留意着周遭的动静。
不多时,丁母就见正堂的门打开,丁莹与客人一道走出来。
“事情就是这样,”厨娘压着嗓子说,“没过几天,就传来太子自杀的消息。我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那一阵总觉得有点心惊肉跳,就故意犯了个错,让他们把我逐出了府。过了几年,我听说那位擅长制作红虬脯和光明虾炙的厨子不知怎么,忽然暴毙了。所以这些年,我从来没对人说过当年的事。”
“多谢娘子相告,”丁莹将她带来的两匹丝绢还给她,“着实帮了我的大忙。我昨日赠予娘子的绢帛,还请娘子收下。稍后我会再让人送二十匹丝绢到娘子食肆。”
厨娘结结巴巴道:“不,不用了。其实昨日听说东市之事后,我已连夜关掉食肆,打算避避风头……”她看了丁莹一眼,似是下了决心,“不过谢左丞当初因喜食我做的鸭掌羹,特意赠过我一笔钱财。后来我开食肆,那笔钱派了不小的用处。虽然她自己可能不记得了,但我的确受过她的恩惠。我看侍御也像好人,如果需要我做证,我……我愿意出面。但叫我像东市那个人一样送死,我是不干的……”
“娘子放心,”丁莹郑重允诺,“我必不让娘子以身犯险。”
厨娘看上去轻松不少:“那我走了。”
丁莹送她出了门。
关上院门后,丁莹听见一声咳嗽。她转过头,发现是母亲站在身后。
“阿母。”丁莹连忙躬身。
“今日外面传得沸沸扬扬,都说是谢……都说她是害死先太子的元凶……”丁母缓缓开口。
“不是她!”丁莹冲口而出。
“你怎知不是?”丁母问,“她告诉你的吗?”
丁莹很快平复情绪,摇头苦笑:“若她肯告诉我,反倒好办些。可她现在什么都不肯说,只能我自己去查。虽然还没找到关键的证据,可从我目前找到的线索看,至少可以确定主谋不是她。只是我还需要一点时间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