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周日,也不再加班,夫妻二人专心过二人世界。
姜沅孕晚期,他更是放下手里所有的工作,安心在家陪她待产。
眼看已经到了预产期,可肚子里的小家伙,颇有大将风范,依然能沉住气,每日踢打闹腾,一点儿也没有想出来的意思。
小家伙不急,可急坏了他爹,陈妄每天摸着下巴,盯着姜沅的肚子看。
希望肚子里的家伙要点脸,不要仗着房子免费,就赖在里面不出来。
早晨起来,陈妄耳朵贴着姜沅的肚子,又在长吁短叹,威胁说,“兔崽子,房子到期了,再住下去,老子要收费了,乖,赶紧出来,不然老子揍你,多住一天,给你记上一顿。”
姜沅低垂着视线,笑着说,“他现在什么都能听到,就你这凶神恶煞的,他怎么敢出来?”
陈妄连忙用讨好的语气,放缓声音,“乖宝宝,里面不好玩儿,乌漆麻黑的,爸爸想和你见面了,你出来看看爸爸,好不好?”
姜沅用手扶着肚子,“预产期就是生产的大概日子,不可能一天不差,刚查的,一切正常,该生的时候自然就生了,你急什么?”
陈妄起身,扶她出去晒太阳,手托在她的腰上,沮丧的说,“十月怀胎,看你那么辛苦我能不急吗?再说了,我都快当一年和尚了,我这点心思,你还不懂?”
从他去年那次出国,一直到现在,包括新婚夜,他和沅沅都是神交,纯睡觉。
陈妄觉得他是世界上最惨的男人,媳妇儿是有了,还不如单身狗,单身狗没有也就不想了,他有,只能过过眼瘾,一点儿都不能碰。
孕中期,本来是可以浅尝辄止一下,可偏偏姜沅不小心滑了一觉,在医院住了半个月保胎,出院后,医生建议,禁止剧烈运动。
虽然他不是个不知道轻重的人,可还是被老妈安排到老宅居住,老妈留下来照顾姜沅的衣食起居。
孕晚期,那更不用提了,好不容易预产期到了,孩子成了老赖,陈妄能不急吗?
姜沅抬手打了他一下,“不要脸,除了想那点事儿,你脑子里就没有别的东西。”
陈妄没躲,笑着说,“我是男人。”
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会消停。
姜沅,“那你再出去找一个,解决你的生理需要。”
陈妄一本正经的说,“原来你同意啊,那我就不瞒着了。”
姜沅脸色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