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亲切的呼喊,“沅沅,沅沅,你醒了吗,还好吗?”
她像是陷入梦魇中一样,依然分不出现实和幻觉,只觉得胸口胀闷的难受,不由得呜呜的哭了起来。
姜沅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陈妄也在这儿守了一天一夜。
她昨天受到了惊吓,哪怕昏迷,精神也一直都绷着,医生给她打了安定,她才睡得安稳些。
大概是药效过了,刚刚, 她浑身不停的颤抖,满身大汗,嘴里念念有词。
陈妄不停的呼喊她,她却一直无法醒来。
陈妄把她扶起来,轻轻摇晃,才总算把她喊醒了。
可她醒来之后,眼神空洞,神情恍惚,捂着脸不停的哭泣,嘴里还不停的喊着,“陈妄,你要抛弃我啊,我不会原谅你。”
“我没有抛弃你。”陈妄柔声说。
“你有你有,你那么绝情。”姜沅想到梦中,陈妄的死。
陈妄想当然的以为,是昨天他在时轻舟面前说的那些冷漠的话,惹姜沅生气了。
他坐在床上,从背后拥抱着她,小心翼翼的陪着不是。
“沅沅,对不起,你那么聪明,应该明白,在时轻舟面前,我越表现的在乎你,你越危险。
他会挟持你,逼我做许多我不愿意做的事,最后不但救不了你,连我都会被他牵制。
你都不知道,我用多大的毅力,才说出那种绝情的话,内心六神无主,惊慌失措,你是无法体会我当时是怎样的煎熬,如果时轻舟再坚持一下,我都伪装不下去了。”
陈妄让她半躺在床上,抓住她的手,捂在自己的脸上。
眼圈有些泛红,“沅沅,抱歉,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遭受那样的伤害,我快难过死了,你别哭了,心都被你哭碎了。”
姜沅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迷茫,又垂下头低声的抽噎。
陈妄轻声的哄着,“是我不对,别生我的气了,无论如何,我说那些混账话,都是我混该死!”
她还怀着孕,满身是伤,情绪还如此不稳,医生说了,要让她心情愉悦,陈妄心被揉成一团,都快自责死了。
经历过大起大落的男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诱哄着,“我给你跪下了,你别哭了,好不好?”
见姜沅没有反应,陈妄真的就跪在了床边,摇着姜沅的身体,“老婆,你看我跪的标准吗?”
哭了这么久的姜沅,意识才清醒一些,她浑身都疼,脖子还缠着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