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女子,陈明贺不忍心,只好把门打开了。
姜沅谨慎的活动了一下胳膊,“陈叔,我只耽误你10分钟。”
陈明贺出来,把门关好,来到了走廊处,不悦的说,“说吧。”
无论她说什么,他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就好。
姜沅开门见山,“陈叔,开庭的时候,我想让你指证EC科技。”
陈明贺看着她,眼睛深处藏着暗讽,“虽然陈妄是我儿子,但我也不能做伪证,况且这件事和我没关系,我也证明不了什么。”
姜沅淡笑,“是吗,陈叔?事情真相怎么样,你最清楚,我不是平白无故来找你,我只想说一句话,陈妄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此事与他无关,到时矛头就会指向时轻舟,我知道他不是主谋,背后有EC,可到时候EC会保他吗?”
陈明贺的表情凝了下来。
姜沅继续说,“时轻舟不过是天域与EC战争中的炮灰,就是一枚棋子,现在的舆论风向,已经偏向了天域,只要庭堂上再拿出证据,天域就是无过错方,这过错谁会顶住,是时轻舟无疑,EC为了自保,为了不得罪我国民众,肯定会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时轻舟头上。”
“陈叔,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一定留有后路,该怎么做,不用我多说,你应该很清楚。”
姜沅努了努嘴,“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些,陈叔再见,代我向时阿姨问好。”
她走出去两步又停了下来,“陈叔,陈妄让你净身出户,你不高兴,但按照正常法律程序,他这样做也没错,不过他以你的名义办了账户,里面存了10亿,若不是这次被困,这笔钱你早就收到了。”
“你说什么?”陈明贺唇瓣蠕动,有些不可思议。
姜沅说,“他一直把你当父亲,是你从没把他当过儿子,陈叔,其实这些年陈氏所有的名望和地位,都是陈妄挣来的,无论他结果如何,他依然国人眼中的英雄,可时轻舟的行为和卖国无异,你再不拉他一把,后悔就来不及了。”
她说完之后,转身离开,留下陈明贺静静的伫立,良久,良久。
开庭的日子终于来了,一大早,姜沅就陪陈妄来到了最高联邦法院。
她既紧张又期待,帮陈妄整理了一下衣服,拍了拍他的胸膛,“陈妄,钟律的团队来了吗?”
陈妄说,“他在来的路上,刚刚还给我通了电话。”
姜沅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心慌,不放心就派人去接钟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