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跟过去，把烟从他嘴里拔出来，按灭的烟灰缸里，往他面前的桌子上一坐，“怎么不说话了，很难回答吗？”
陈妄谨慎的看她一眼，又想从烟盒里拿烟。
姜沅直接把盒子拿起，把烟倒出来，放手里折断，扔在了垃圾桶，这期间，眼睛一直看着他。
陈妄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就是不敢和她对视。
姜沅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笑了一下，“心虚了，不敢说了？”
她目光直直的盯着陈妄的眼睛，他瞳仁漆黑，里面有自己清晰的影子，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慌。
姜沅叹息，“我替你说吧，你都打算好了，能回去就和我在一起，若是不能回去，就跟我分手。”
“沅沅……”他语气里带着讨饶。
可姜沅并不准备这么放过他，“我说的对吗？”
陈妄动了动嘴唇，心虚，“我……”
“是不是？”姜沅的声音突然提高了8度。
陈妄浑身抖了个激灵，脱口而出，“是。”
果然，他就是这个意思。
姜沅被气笑了，“所以，你是准备一直瞒着我，然后就等着出答案，你再给我相应的结果。”
陈妄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学生，沉默了半天，才声音低沉的说。
“沅沅，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一点也不想和你分开，很想和你结婚过一辈子，你自小没有安全感，我特别想给你一个家，更希望你的幸福，是我带给你的。
可万一我回不去，这些我都不能给你，我都不能为你遮风挡雨了，又怎么能看着你被我拖累，被我耽误，我只想你好。”
如果这个“好”，自己最后给不起，陈妄倒希望别人能给，如果结果真这样，他会痛彻心扉，但别无选择。
他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低的如蚊蝇，眼睛发涩，他忍不住揉了一下。
可姜沅那个泼妇，脚抵在他两腿间的沙发上，还逼着他抬头，“看着我。”
陈妄缓了片刻，才敢和她对视。
姜沅的脸色，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严肃过。
“你都决定好了，我同意了吗，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伟大，都是为我好，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我心里在想什么吗？你少在这儿自我感动。”
她仰起头，深呼一口气，逼退眼底要用出来的热气，“我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