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除了李董,又有人站出来说,“你知道被扣押的结果是什么吗?这几十年,被扣押的人很多,就有没有平安出来的先例,如今有机会你不出手相救,你就这么不在意陈先生的命吗?”
“公司都在传,你们是情侣,我倒没见过像你这么狠心女人,你这是盼着陈先生死,拿着他的钱,再找别的男人吧。”
“就是,听说她有个姘夫就在M国,说不定就是两人里应外合,出售EC产品就是她所为,害陈先生被抓,她好带着公司贴补姘夫。”
他们嘴里不干不净,越说越难听,姜沅并没有恼羞成怒,她站起来,双手按着桌子。
“现在公司我做主,我的意思很明显,绝不会同意,谁看不惯谁退股,我出十倍的价格购买,不想退的,就给我安分守己些。”
她说完这句话,就阔步走向会议室门口。
“姜沅,股东少数服从多数,你一个人改变不了结果,同意的请表态。”
姜沅脚步微顿,回头看过去。
会议室有几个人立马举了手,也有良心未泯不愿意表态的,还有些争相观望,似乎在犹豫到底该不该举,在接触到李董那警告的眼神后,谁也不敢得罪,在举or不举间,选择了or。
会议室的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
只见孙康扶着老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爷子虽然拄着拐杖,但脊背依然挺直,他历经沧桑,受过枪林弹雨的洗礼,那犀利的眼神自带杀气,让人莫敢逼视。
他的厉害之处,就是什么都不说,仅仅往那一站,就让宵小们无法遁形,忍不住有屈膝跪拜的冲动。
姜沅连忙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松了一口气,“爷爷,你来了?”
老爷子拍了拍她的手,走上前去。
冷哼了一声,“我倒要看看,谁敢同意把天域卖掉,怎么不表态了?”
会议室里,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老爷子不怒自威,“都不说话了对吧?那好,那我老头子就要说几句,我陈家人可以站着死,绝不跪着活,陈妄可以一辈子不回来,但骨气不能丢。”
他舒了一口气,“从今天开始,我就坐在陈妄的办公室里,谁要卖天域,就来找我。”
那些股东大气不敢出,一个个灰溜溜的从办公室里离开。
老爷子叹息,锋利的视线在看向姜沅时,变得慈祥,“沅沅,爷爷都知道了,爷爷已经联系了大使馆,他们已经去交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