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妄有些烦躁,“我会让人去查。”
明明她的眼型旖旎漂亮,瞳仁清亮潋滟,欢快的笑声,尤为动人,却偏偏透着一股子疏离和漠不关心。
没错,对他的事漠不关心,也不在意他和别的女人有关系。
两个人是上床了,也做着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但是她依然心门紧闭,她处境和心情,不愿意跟自己分享,也没兴趣知道自己的事儿。
虽说开始时是说了,只做床伴, 不干涉彼此,但人不是机器,是有感情的,边界没法守那么死。
况且陈妄说做床伴不过是权宜之计,他比较贪,不光要她的身体,还要她的心。
这段时间,两个人私下里相处,特别是在床上,她眼神勾丝,处处透着情意,陈妄一直在为还能引起她的兴趣而窃喜。
原来,在她心里,他除了是个床伴,再也没有其他身份了。
陈妄心里突然就非常的不痛快,靠在椅子上,神色阴沉,一直到车子停下,他也没再开口说一句话。
姜沅把车子停好,看了他一眼,“到了。”
陈妄没有看过来,淡淡的问一句,“去我那儿,还是去你那儿?”
姜沅知道他的意思,就是去哪儿做,她不太想,这几天确实有点儿累,就开口拒绝,“各回各家吧,今天不想要。”
她又提醒了一句,“下车吧!”
可他想,特别是感受到她只想用他,心却没因他动心半分,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有些苦恼,他连征服一个女人的魅力都没有了。
男人都是不容挑衅的动物,他急需找个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陈妄的身体很热,也不知道是欲火还是怒火,胸口因为呼吸而不停的浮动。
他直接把手伸过去,抓住了方向盘,在姜沅的惊呼声中,车子转个头,拐了几下,就平稳的驶向了他的别墅,在停车坪停了下来。
陈妄下车,从车前绕过去,打开驾驶位的门,把姜沅从里面拉了出来,一矮身把她扛在肩上,阔步走向了房间。
他身材高大健硕,姜沅身体悬空,头眩晕了几秒,用手拍了几下,他背肌结实紧致,打他疼的还是自己,“陈妄,你好野蛮,放我下来。”
房门自动打开又合上,陈妄沿着楼梯,轻松的上了楼,一脚把卧室的门踢开又踢上。
随手打开壁灯,灯光柔和静谧,为夜晚增添了几分诗意。
陈妄把人甩到床上,身体压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