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让姜沅,把签好的离婚协议,交给自己。
他是个聪明人,两人的感情出现了这种问题,任谁也无法释怀,他知道身为爷爷,自己不会坐视不理,肯定会告诉姜沅他们的婚姻无效。
最后还是会分开,所以陆景天选择合适的机会,体面的退出,姜沅不但不会恨他,这辈子都会怀念他,怀念他们相处的那段时光。
不过,老爷子也不否认,陆景天是爱姜沅的,只是天意如此,怪他们有缘无分。
可是陈妄还是心里不舒服,觉得老爷子应该告诉他。
“爷爷,你知道吗?你要是再年轻40岁,我真想打你,我是你孙子,你都不向着我,让他俩非法同居这么久,我知道他俩要结婚,你不能左右,但你做手脚的时候,就不能跟我说一声?”
“沅沅已经和你离婚了,跟你说什么,让你去纠缠人家啊?你以为沅沅会回头吗?”
老爷子叹息,“陈妄,就你那家庭,沅沅跟着你,有消停日子吗?你把你自身的问题处理好,再指责别人吧。”
老爷子站姜沅的立场,做的一点儿也没错,相反还让事情有了更多的回旋余地。
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陈妄觉得他明明有机会,把喜欢的人抢过来,却误以为她结婚了,选择了退出,让他爱的人在另外一个男人身边待那么久,这让他十分不爽。
闷闷的喝着茶,脸色也不是太好,“爷爷,你只疼姜沅,都不疼我,我是不是你亲生的,你和姜沅的奶奶是不是有一腿?”
老爷子腾的站起,抡起手里的拐杖,就向他砸过去,“你个混球,嘴里说不出好话来,你的事,不是怪你自己?”
是怪他自己,可他不高兴,唠叨两句还不行。
“哎,爷爷,打疼了,腿,腿瘸了,哎呀,胳膊。”陈妄一边躲,一边喊,“爷爷,你被洪七公附体了?”
“对,我这是打狗棒。”老爷子的拐杖,一点儿也不客气。
陈妄抱着头,“我是狗,我爹也够呛,你也跑不了。”
“兔崽子。”老爷子骂了一句。
姜沅从厨房进来,就看到爷孙俩闹得不可开交,她上前扶住爷爷,帮他顺着气,“爷爷,你坐。”
之后又看着陈妄,“爷爷这么大岁数了,你还气他,陈妄,你几岁了?”
“我几岁了,你不知道?”陈妄反问。
“给爷爷道歉。”看爷爷气喘吁吁,姜沅都想用爷爷的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