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妄动了动嘴唇,突然笑了,“对,所以好人不能做。”
他突然靠近一些,把自己的衣服打开,将姜沅整个包在自己胸前,长臂用力搂住,还理直气壮的说,“那我就做个坏人了,哎呀,这样暖和多了。”
姜沅自然不能跟他靠这么近,推了他一下,从他怀里挣脱,坐在离他远一点的墙角,“陈妄,男女有别,我有老公。”
陈妄看着她乌沉沉的影子,把自己的拉链拉上,夜色掩映下,看不清他的神色,但能听出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清冷,“就你那个老公,你还准备留着过年呀?”
“不关你的事。”姜沅抱紧了胳膊,牙齿也开始打颤。
陈妄嗤笑了一声,语气带点儿讽刺,“姜沅,我发现你挺双标的,当初跟我的时候,只是怀疑我出轨,就非离不可,现在陆景天都跟人弄出孩子了,还闹得人尽皆知,你挺能忍啊。”
姜沅也不甘示弱,“谁说我是怀疑你,我当时是确定你出轨了。”
陈妄眉头皱紧,“你怎么确定的?是你帮我拉的皮条,还是我跟人睡你站床边儿了?”
“你!”姜沅咬牙,“懒得跟你说话。”
他大晚上过来,姜沅本来还挺感激的,这会儿但希望他没来。
提到这个,陈妄就一肚子火,她就是靠猜测,靠道听途说,靠空穴来风,就给他定了罪。
是,自己有错,缺少沟通,可她也没问过自己啊,最后跟她解释她也不信,凡事就不能讲究个真凭实据,再做决定吗?
就这么离婚了,虽然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陈妄到现在也无法释怀,他无法否认,从她走进心里那一刻,就再也没有走出来过。
陈妄侧目透过暮色,还是能感受到她冷凝的气质,白天就发现,她气色不佳,脸有些苍白,昔日水灵灵的眼中,也带着些许疲惫。
“最近是不是过得特别不好?”
他的语气不是幸灾乐祸,是出于对朋友关心的真诚。
姜沅心头一沉,把脸转向别处,心里竟然酸酸的。
陈妄觉得自己把气氛搞得沉闷了,清了一下嗓子,“你就准备孤零零的靠在墙角?”
没等她回答,陈妄的眼睛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这是你爸妈出事的地方,他们魂魄肯定就在这附近,发现你来看他们,指定高兴坏了,得会儿你一睁眼,俩人一边一个,笑眯眯的看着你,可能嘴里还会说,宝宝,你怎么才来,过得好不好,你爷爷奶奶在你的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