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妄目光没有收回，浅淡一笑，“说的很对，但这和股董签不签字有什么关系，前期所有的事我都帮你处理好了，最后这一关，要靠你自己。”
“我知道，很感谢你，为了帮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陈先生，我会……”
陈妄的手机恰在这一刻响，他抬手制止姜沅的话语，把手机接听放在耳边。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陈妄似乎有些不悦，“既然也想学宋氏撤资，去投EC科技，那就随便，我马上回去召开会议，还有谁想撤资，一并处理，以后永不录用。”
说完这句话，他就把电话挂了，又看向姜沅的，“你继续说。”
姜沅刚刚想说的，就是她会找机会，还他的人情，于是就问，“天域是不是遇到了困难？”
陈妄随意的转动着笔，“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不用关心这些，我待会儿会让孙康发一份公司的政策，和股东的联系方式给你，没有其他事，你可以走了。”
整个谈话过程，都很公式化，他确实在保持距离。
“好。”姜沅向他点点头，正要转身。
陈妄又喊了她一句，“以后秀恩爱，别当着我的面。”
他是说要退出，但并不是看到她和别的男人亲热，而不难受。
姜沅愣了一下，她没有当着他的面儿，是他恰好看而已，其实他可以闭着眼的，但还是说了一句，“我尽量。”
陈妄目送她离开办公室，脸上刻以伪装的冷漠，开始龟裂，他用手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怎么办，明知道是死局，他还想奋不顾身，不管不顾。
他长到30岁，做过很多次不后悔的取舍，可这一次，无疑是最艰难的，时刻都想反悔，在这段婚姻里，他一直觉得洒脱自如，原来拿得起放不下的，才是他。
和孙康回天域的路上，陈妄坐在车子里，他嗓子有些疼，可还是抽出一支烟，放在嘴里点燃。
孙康认真的开着车，看老板又在抽烟，下意识的皱眉，早上他接老板，那整个客厅里，像着火了一样，桌上的烟灰缸里，烟头摞的像小山。
“陈先生，按你吩咐的，文件都发给姜小姐了。”
“嗯。”陈妄掀起眼皮，平淡的回应。
孙康从后视镜看他一眼，压低声音说，“陈先生，你的办公室，果然有人进过。”
陈妄眯一下眼睛，冷然而笑，鱼儿要上钩了。
孙康又说，“陈氏的股东不签字，太不像话了，这明显的是不给陈先生面子，回公司后，我重新通知他们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