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开步子,没有任何留恋的走出了凉亭。
“沅沅!”陈妄喊了她一声,她也没有回头。
姜沅给爷爷发了条信息,“爷爷,我先回去了,就不当面向你辞行了。”
老爷子很快就给了她回复,“路上小心些,记得带着景天来看爷爷。”
“好的,你早点睡。”姜沅把手机收了起来,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手机又传来了铃声,是刘姨打过来的,姜沅接听放在耳边,“刘姨。”
“沅沅,你等一会儿,我有东西给你。”
“那我在门外等你。”姜沅回应。
院子的停车坪上,陈妄的车子旁,他正从车里拿出一包东西递给刘姨,“把这些给姜沅,就说你送的,按我刚刚告诉你的说。”
“好的少爷。”刘姨把东西接了过来。
陈妄斜靠在车上,掏出一支烟,咬在嘴里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充斥胸腔,却也无法抚平心尖的隐痛。
他这次去阳城,确实是因为姜沅,她有睡眠障碍,他找很多医生了解,吃药副作用太大,还是中药最为温和,若用的得当,还能够从根源上解决。
阿肯的药只是解她身上的毒,却并不能缓解她的睡眠。
她之前的药方,经过了秦姨的手,断不敢再给她用。
陈妄就想到了,曾经给她开药方的那个老中医,所以决定去阳城一趟,在朋友的帮助下,找到了那位医生。
他已经七八十岁了,在当地非常有名,很多疑难杂症,都能治疗。
据说老中医有存档的习惯, 陈妄报了姜沅爷爷的名字,还真找到了当年的药方。
他说了姜沅的症状,老中医结合以前的,又重新开了药方。
还告诉陈妄,现在的草药大多是人工培植,为了急于求成,土壤,气候,都做了调整,大多数还用了化肥,这大大影响了中药的作用,同样的剂量,却达不到同样的效果。
最好就是用山间野生的,但这些在中药店里,要想全部买到不现实,总有会掺杂人工培植的。
不过离阳城不远,有一座深山没有开发,里面有很多药材,纵使不能采全,多一个野生的,自然是好的。
老医生随意的这样跟他聊天,陈妄却放在了心上,他找老医生要了药材的图片,亲自上山里采药。
他是可以花钱找人,可这些年他没有为姜沅做过什么,所以想亲自去做。
那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