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妄力气很大,腿压住她的身体,让她无法动弹,又控制住她的脸,似乎心中的不满,得到了短暂的宣泄,陈妄眼中的报复变成了柔情,低头印在了她的唇角。
他一直觉得,他的节奏没人能打乱,可真的被姜沅影响到情绪,这样扣在怀里,他安心了不少。
扫见她眼底闪着恨意,男人动作停住。
声音暗哑,含糊不清,“沅沅,他亲过你吗?知道你的敏感点吗?知道怎样,才能让你舒服吗?”
姜沅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那苏醒的鸡仔,已经抵了过来。
她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若不及时制止,他会酒后乱性。
姜沅手臂抵住他靠近的胸膛,“陈先生原来有喜欢听人房事的爱好,那我讲给你听,陆景天其实很厉害,坚挺和持久度……”
“闭嘴!”陈妄眼睛红了,“我不想听你和别的男人的事。”
姜沅是不想把陆景天牵扯进来,可不拿他出来挡,陈妄不会罢休。
他浑身松弛的趴在了她身上,浑身的欲望,肉眼可见的,消了下去。
屋子里凝滞的气氛,也缓和了,姜沅暗自松了一口气,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你们陈家,有欺负人的传统,陈姿是,你也是,心中稍有不满,不管原因,就会指责我,以前是,现在还是,你从来都不会尊重我,只凭你自己的喜好。”
“可你自己呢?随心所欲,从不顾忌我,你又有什么资格管我现在的生活,我没有父母, 没有人能为我撑腰,所以,这就是你们肆无忌惮的理由吗?”
陈妄头嚯嚯的疼,半躺在沙发上,人也清醒了很多,姜沅的这番言论,让他想起来,以前自己多么不称职。
他只忙自己的事,从来不屑于没花心思,了解她的内心,她哪怕送杯牛奶去书房,打断了他的思路,他就会不高兴,从没想过,她是为自己好。
似乎已经习惯了,她顺从自己,就像现在,虽然离婚了,自己一时还无法适应角色。
“下次再这样,我就报警了。”姜沅说。
陈妄心中窒闷,紧抿着唇,“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离开。
门关上那一刻,姜沅伪装的坚强土崩瓦解,她坐在沙发上,抱着腿,多年了积攒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眼泪一颗颗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