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以前眼里只有工作，最近总觉得心不在焉。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遐想，陈妄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目光微沉，接听放在耳边，“爸。”
“阿妄，你明天抽空，到总公司来一趟，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
“好。”陈妄言简意赅。
片刻车子到了老宅，李文娟带着佣人，大包小包的在门口等，陈妄下车，帮她把行李提到车上。
李文娟坐进去，笑着说，“怎么突然送我镯子，还请我出国旅游？”
陈妄启动车子，“我关心我妈不应该吗？要不是工作忙，我都陪你去了。”
“好好好，还是我儿子对我好。”
翌日洛可可。
姜沅写的营销策划初稿，陆景天已经看了，很满意，几乎没有修改。
她发给了孙康，孙康那边很快就给了回信，让她下午去天域一趟，重要的公司决策，要高管坐下来讨论，她身为主要负责人，必须要参与。
姜沅和许墨，一个中午，都在为下午会议做准备，资料整理好后，她拿给陆景天过目。
天域18楼。
陈姿推开办公室的门，脸上还带着笑容，“哥，你找我。”
陈妄从总公司回来，心情就不好，看到她，就更不好了，双臂环胸，静静的看着她，一下子就把气氛搞紧张了。
陈姿嘴角的笑容隐退，试探的问，“哥，怎么了？”
陈妄把桌上的一沓资料推给她，示意她看看。
陈姿拿起资料，看了一遍，顿时心虚，原来是网暴姜沅的证据。
“哥，是我的粉丝没错，但那是他们个人行为，我又怎么能左右的了？”
果然还不承认，陈妄淡笑，又把另外一张纸，推给了她。
陈姿一张脸都变白了，这是她和那些粉丝的聊天记录，不是告诉他们，要清除吗？怎么还会有。
“哥，这，这一定是假的，绝对不是我。”
陈妄的目光，犹如腊月的寒风，就这么看着她，那凌厉的眼神，就算没犯错，都会心虚。
陈姿平时偶尔和他斗一下嘴，那是他心情不错的时候，一旦这样气场全开，她心里怕的要死。
陈妄语气清淡，却不怒自威，“被刑事诉讼，还是开记者招待会公开道歉，你自己选一个。”
陈姿是公众人，任何一个都会让她留有污点，姜沅算什么，她配吗？
“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