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她喜欢的百合,全部都换了合欢花,看来佣人秦姨很会讨主人欢心,知道这个家里谁是大小王。
姜沅什么也没说,把包挂好,便进了客厅。
秦姨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柠檬汁,脸上堆着笑容,“沅沅,先生回来了,在书房,我刚打的柠檬汁,你给他送上去,你们很久没见了,快上去看看吧。”
姜沅伸手接过果汁,便沿着楼梯上楼,来到楼上,她靠在楼梯扶手处,举起杯子,一口气将果汁喝完,杯子扔到垃圾桶,随后便进了旁边的主卧室。
她把门锁好,抱着衣服进了盥洗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线从头顶洒落,沿着玲珑的曲线蜿蜒曲折的流进地漏。
姜沅抬着头,任由水珠洒在脸上,陈妄回来了,他们这段孽缘,也该结束了。
她是个孤儿,父母早亡,跟着爷爷长大,后来爷爷一病不起,临终前就把自己托付给了他的战友,也就是陈妄的爷爷。
虽然陈爷爷对她很好,但毕竟不是她家,她学会了看人脸色,委曲求全,因为不想给人添麻烦。
当年结婚,也是陈爷爷提起的,陈妄那时候正失恋,可能因为赌气,又加上爷爷同意给他20%的股份,他就同意了,这是姜沅后来才知道的。
而自己无依无靠,对陈妄也一直有好感,更没有理由不同意,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结婚了。
婚后陈妄刚开始还会回家,后来他初恋回头了,验证了一句话,用时间来忘记的感情是经不起见面的,就像苏怡冰所说,他吃了回头草。
之后他便把家当酒店一样,想回就回,不想回便不回。
一开始,姜沅还抱着希望,两人能先婚后爱,日久生情,好好过日子,可慢慢发现再开的水,也有冷却的时候,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独自支撑这段没回应的感情了。
陈妄肯也想离,否则就不会毫不遮掩的和宋合欢来往,那不如成全他。
姜沅洗完澡,擦干身子推开门出去时,不由得脚步一顿,她明明锁了门,可陈妄是怎么进来的?
他穿着家居服,姿态闲适的靠在床头,手里拿着自己从公司带回来的竞审资料,并随手翻着。
听到开门声,他将资料放在床上,目光沉沉的看过去,视线就这样毫不掩饰的,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姜沅穿的是吊带丝织裙,裸露的肌肤白的晃眼,她长得很精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