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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琳望着她嗤笑:“秦软卿早已远走高飞,你自虐有什么用,无非自讨苦吃,不如尽早出国,离开这里。”
    “还有,说不定她离开的原因,是因为心有所属呢。”
    宋予安不自觉抓紧床单,眼睛泛红,胸腔开始难受,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这段时间,她自暴自弃,喝酒自残吃安眠药,还进了急诊室,为什么,秦软卿一次也没有来看她?
    她真的心有所属了吗?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一个月后,宋予安的身体痊愈,办理好签证,只身一人,去往国外。
    与此同时,另一座城市,到了做手术的日子。
    秦软卿抱着外婆,轻声安慰道:“外婆没事的,就像睡一觉一样,醒来就好了。”
    外婆整个人憔悴疲惫,虚弱不堪,笑着点头:“卿卿啊,我知道的,你不要担心。”
    秦软卿笑着给她整理好头发,握紧她粗糙的双手,相对无言。
    当她走出病房后,眼泪抑制不住往下掉。
    怎么能不担心呢?
    因为父母走得早,对于亲情,秦软卿尚且来不及感受珍惜,而外婆在她的世界里,陪伴她成长,她感受到爱意蔓延着生活,外婆是她油墨画里谱写最厚重的一彩,她心里极为珍视的人。
    生前,她经历过一些离别;而死别,阴阳两隔,是两个世界。
    如今,像一座山沉重地砸在她心里。
    她在医院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她来回踱步,心事太重,走到一处,透着窗外看着月光,虔诚地祷告着。
    一切平安。
    最后,她的祷告上帝听到了,手术顺利。
    外婆住院一段时间后,笑容满面说身体没事了,秦软卿看着外婆的脸,她像一颗老树,经历风雨洗礼,岁月打磨,留下印记,粗糙干瘪的手,脸上皱纹丛生,是树皮的纹理,笑容间,眉眼却多了几分温柔,像小溪缓缓流过干涸的大地。
    外婆穿回那件老棉衣,纽扣掉了几个也舍不得换,秦软卿拗不过她,只能同意,她带外婆回了新家,两个人吃完饭后,秦软卿安顿外婆睡去。
    浴室里,秦软卿没有调节温度,开大水流量,她仰着头,睫毛颤动,满脑子都是她的脸,和她缠绵悱恻,她愧疚地任由冰冷的水,朝她汹涌袭来,眼泪断了闸往下掉,最后忍不住哽咽着唤她名字:“宋予安……”
    秦软卿穿好睡衣,拿起吹风机吹干头发,鼻子有些发红。
    她看着窗外,雨天像发霉的面包,格外潮湿粘腻,漆黑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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