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宁辞关了淋浴换上居家睡衣,走出浴室时,顾栖悦正盘腿抱着吉他对着五线谱边弹边写,时不时咬着笔帽,蹙眉思索。
她随意给自己扎了个松散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神情专注,她的整个世界都浓缩在那些跳跃的音符里。
宁辞靠着走廊的墙,安静看了一会儿,没出声打扰。
她需要保证充足的睡眠,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将智能灯的亮度稍稍调暖,转身回了卧室。
顾栖悦醒来时,发现自己又躺在卧室的床上,伸手摸向身侧,还残留着宁辞的温度和气息,人却不在,她起身懊恼地捶了捶脑袋。
昨天是宁辞的生日,明明计划好回来就送上礼物,结果又被创作搞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直接趴在谱子上睡着了。
她赶紧起身,简单洗漱打扮,从随身带来的包里拿出盒子背在身后,放轻脚步走到厨房,宁辞正在准备早餐,顾栖悦上前从背后单手环住她的腰。
“去餐厅等我吧,马上就好。”宁辞侧头。
“不要,”顾栖悦摇头,蹭了蹭她的后背,“我来看看厨房有没有什么安全隐患,保证我们宁机长的人身安全。”
宁辞轻笑一声,关掉火:“现在,这个屋子里最大的安全隐患,不就是你么?”
顾栖悦被逗笑拍了她一下,退开一步,把背后的盒子拿出来,递到宁辞面前:“抱歉,欠你的生日礼物,补上。”
宁辞转身把煎好的蛋端到吧台,擦了擦手,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副Cartier墨镜,目光停留片刻,没说话。
她没想过会收到顾栖悦的礼物,她以为天桥上那一句亲吻祝福就已经是全部了。
顾栖悦观察她的表情,心里有些打鼓:“不喜欢啊?那我送潇潇了。”作势要拿回。
“不行,”宁辞手一缩,“最好还是给我。”
她抬眼看向顾栖悦,轻声道谢谢,微微低头,搂着顾栖悦的腰身亲吻她,缓缓的,轻柔柔的将她压向自己,再一点点提着她的腰。
顾栖悦往后仰,吻了迷醉了,开始踮起脚尖,宁辞这才站直了。怀里的人被吻得乱七八糟,脚尖也站不稳的,整个挂在宁辞怀里,呼吸像蒸汽,全身都舒透了,软绵绵的。
......
两人在吧台前坐下吃早餐,顾栖悦笑着说:“对了,潇潇好像和西陆在一起了。”
“难怪,””宁辞闻言抬眸,慢条斯理地喝着牛奶,“后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