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那声音在喊: “掌教!杜姑娘她!”
“杜…?!”
萧弦一听是杜可一的事就心慌,没有呵止他的惊叫,惊叫一路窜到她眼前。
那人将杜可一还背在背上,请萧弦近看,前面的人也拥上来看,仅从外貌杜可一很难判断出她的生死,议论纷纷。萧弦摸了摸她的脸,还有温度,虽没看见已被擦去的余血,但也立马叫停葬礼仪式,将杜可一护到自己的卧室,一群人也跟在后面。
心感极其不妙,先请大夫来看,大夫也是一脸艰难,还表示刚才她有吐血。萧弦一听,沉脸让所有人都等在门外,她要帮杜可一勘探经脉体内情况,这次一探,萧弦不禁四肢发软——杜可一的经脉已经开始错乱了。
“为什么…明明前几日还…”
现在不是困惑与伤心的时候,萧弦赶紧给杜可一注入一线真气,希望能帮她稍微缓过劲,至少要醒过来。
然而这次却迟迟不能见效,萧弦联想到还可能是她病情被耽误了,大为光火,两步冲到门口,将门猛打开,正要拿人发落时,却见阶下众人已匍匐跪地。
“你们又想用这招糊弄我!”萧弦厉声呵斥,见他们如此,更是怒上心头。
“恳请掌教息怒!但也请掌教听属下一语!”
萧弦听某家首领发言,暂时压住心头火,道:“快说!”
首领也不推诿,直言不讳道:“想必掌教您多少也听说了如今江湖上对萧家的传闻!”
“我萧家庇佑蜀州百年,风评向来正派,我们也是因您宅心仁厚才推您作我们的家主,可是现在…”
“现在我们却落了个魔教的骂名,您说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萧家的列祖列宗啊!”
萧弦听罢,即刻威严说道:“我萧家为血亲报仇,并夺回恩人,清者自清,何惧外人揣测!”
“流血牺牲乃江湖常事,灭门之案于历史中也算不得稀奇,快意恩仇,才不枉我入此刀山火海。”
“只要不愧吾心,是非成败,任人评说!”萧弦语调洒脱,势要带头将他们心中对谣言的恐惧打消,扫一眼发觉有人动摇,她便接着再道:“更何况,周家动用禁术,豢养魔物,他们才应是魔教,我们何故心无定性,自灭威风!”
“但…但仅我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