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石宽也喝了一口茶,唉声叹气: “你说的这些都是气话,要是日本人真的打来了,当兵的抵挡不住,当官的就会带头先跑。我们可跑不了,我们的家产在这,土地在这,跑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还得未雨绸缪,想想办法啊。” 跑是可以跑的,家产土地带不走,那就不带了呗。逃命要紧,哪还能管得了这些啊?可文贤贵费了那么大心思建成的花园洋房,在他心中不仅仅只是家产了,这可是他身份地位,还有精神的寄托啊。 就算可以走,有安全的地方容纳,他也不想舍弃这一座心血。听了石宽的话,他焦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