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当然不是,下午去柱子家喝酒了,回来时碰上了二叔和贤贵。”
一说到这,便是一阵沉默,只有脚下步子的沙沙声,以及石心盼时不时几句呀呀的自语。
“今年贤贵家主持做清明,不知道二叔一家会不会去?”
还是石宽打破了沉默,也说出了沉在心里的闷事。
“他们去不去,我们管不着,我们一定要去。我们叫他二叔,那是本分,他认不认,这个我们不能左右。”
终于知道石宽是因为这件事心事重重了,文贤莺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虽然早就和石宽说好了,再怎么样二叔都是二叔,该走动的还要走动。可是接二连三遭到冷落,心里总是会产生想法的。
可龙湾镇就只有这么大,就算是刻意避开,那也会有相见的时候。明明是那么熟悉的人,却要装作是陌生人,不管是谁,心里都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