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开什么玩笑啊?”
柱子所知的所长,就只有警务所所长文贤贵。现在又冒出了个所长来,刚才似乎还叫他柱子所长。他疑惑的同时,竟然有几分欣喜。
“没开玩笑,现在你是众望所归的所长。”
石宽晃着柱子的肩膀,把乡民们封他为厕所所长的缘由,嘻嘻哈哈地讲了一遍。
柱子还真的不害羞,认为这是自己和文贤贵关系更密切的证据,他恬不知耻地说:
“什么茅厕厕所的?要是真是文所长封我,那这所长我就当了。这不就是一个职务吗?我不来管这个,今天你进到这里,不得手捂着鼻子跟我说话啊?”
石宽来找柱子,不是揭柱子的短,开两句玩笑就算了,不必要较真下去。他赶紧缓和语气,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