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石汉文“啊”了一声,把镰刀一扔,就捏住了自己的左手手掌。
“怎么?割到手了?”
看石汉文这个样子,石宽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石汉文确实是割到手了,这么顽皮,这么兴奋,又不怎么听大人的话,初初来干活,割到手还不是正常的吗?他没有哭,毕竟也没感觉有多痛。
“是啊,怎么办?”
这里可没有冬青,不过石宽知道大多数叶片有毛的植物,都可以止血。他顺手摘了几张,塞进嘴巴里嚼。走到石汉文面前,又吐了出来。
“包啊,还怎么样?”
石汉文可是少爷呀,少爷被割到手,干活的人都挺关心的,纷纷围了过来。张富还割了自己衣服的一块布,准备给石汉文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