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对了,娃儿叫什么名字啊?”
柱子这样激动,反而让石宽感到有点不真实。以前的他和柱子,不是这种相处方式。这些年,也不知道是谁疏远谁,反正他们两个曾经的“狐朋狗友”,现在中间隔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膜。
“还没名字呢,你那口子是校长,你多多少少也沾了些笔墨,就帮我家妹娃取个名字呗。”
“你敢让我帮取名字?嫂子同意不?”
“同意,怎么不同意,你就取一个吧。”
“那我想一想。”
“慢慢想,别急,来,把烟点了。”
“……”
想了老半天,那两寸长的小烟燃快到了尽头。石宽终于想出了个名字,他把烟头扔进火堆里,拍着柱子的手说:
“知晚,就叫知晚,你们觉得怎么样?”
赵寡妇和柱子都眉头一挑,柱子还小心翼翼的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