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这你都不会啊?长这么大,吃这么多的米,白吃了啊。不懂,那不会回来问娘吗?娘又不是老虎,有这么可怕啊?”
“这个……这个……”
“这个这个什么,谁人不要结婚?谁人不要经历这事?有什么害羞的。”
“我是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你懂,但你不想和他喽。”
“唉!娘,我不和他,那我嫁给他干嘛?”
“我不管你怎么样,反正你听娘的,就要这样……”
“……”
小丽和赵寡妇在这飘着芋头香味的厨房里艰难地聊时,文田夫和文崇仙躺在家后院的稻草堆里,两人嘴巴各自咬着同一根稻草的两头。
文田夫的脖子没有力气,他只是任由文崇仙把他的脑袋扯过这边,便又努力地摆头,再次让文崇仙扯过来,反反复复,倒也好玩。
扯了可能有十几二十次吧,他感觉脖子都有点酸了,便把稻草吐掉,问道:
“崇仙,你好久没有问我和婆娘睡的事,是不是你已经和狗妹睡上,不用来问我了?”
“睡个屁,她都不喜欢我,不爱我,不愿意做我的婆娘,睡什么啊?”
和狗妹的事情,文崇仙没有告诉玩得最好的石汉文,也没告诉什么事都可以说的大姐和二姐,却唯独告诉了文田夫。毕竟当时他认为自己和文田夫都是有婆娘的人,有共同语言。
文田夫很是惊讶,腿蹬着稻草堆,努力让自己侧过身来,他把脑袋扳正,瞪着文崇仙。
“什么?她不喜欢你,不爱你,那为什么给你摸,给你看?”
文崇仙是把自己和狗妹的事告诉了文田夫,但都是七分真实,加上三分吹牛,把事情夸大了说。本来是他强行看和摸狗妹的,却说成是狗妹自愿的,说狗妹爱他,还要做他的婆娘。
现在被狗妹拒绝了,他整个人都颓废了下来,也就没什么心思再和文田夫吹牛了。他晃了一下脑袋,忧伤地说:
“她说和我不是一路人,走不到一起来。我就奇了怪,你和小丽不也不是一路人吗?怎么就睡一张床上了?”
文崇仙对文田夫吹牛,文田夫对文崇仙也是吹牛,他和小丽睡觉都是规规矩矩,各睡各的,却吹牛吹到天上去,把平时听来夫妻之间的那种事,全都当成自己和小丽的,一开始是应付,后来变成对文崇仙炫耀。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两人也不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