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天不被爷爷说那一句,现在狗妹可能就羞涩的点点头了。爷爷说的那一句,让她彻底的醒悟,她和文崇仙不是一路人,嫁给了文崇仙,也不过是个玩物。
文崇仙摸了她,睡了她,新鲜劲过后,她依旧还是个下人。明媒正娶过去,也不会是什么少奶奶,和阿芬现在的处境好不到哪里,说得好听,是个正房。说得不好听,等文崇仙娶了二房,那她就是个陪房。
更有可能,等文崇仙先再长大一点,明白更多的事理,那都不会娶她,只是把她当成解闷的工具。
自古以来,哪家的大少爷会娶一个穷丫头做正房?又有哪个穷丫头是真正的鲤鱼跃龙门,飞上枝头变凤凰的?
这不是机会。这只不过是一条歧途,她还是早点回头的好,于是抹去了眼泪,倔强的说:
“谢谢芬婶,少爷也没欺负我,就是摸两下胸,摸两下屁股,算不了真正的欺负,我的清白还在,不必要让少爷委曲求全,娶我这么一个下人。就算我真的被少爷那个了,那也是我毁了他的清白,而不是他的错,你不必为我说话。少爷是有福之人,配的应该是牡丹芍药,不是我这朵野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