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戴破石呢?”
文贤莺也把手伸进石宽的衣服里,不过却是摸石宽的胸膛。她现在已经很看得开,昨天石宽对她说了一点,她已经能猜测到文贤婈的情况,可以不要再问,让这些事随着时间慢慢淡去的。
今晚上之所以又问起,是因为想到了文贤婈的儿子。以前以为戴破石是那个什么陈思宏的,现在知道所谓的陈思宏就是石宽,那她不得不问一问。
在警察署的那一天,石宽已经明确知道戴破石是他的儿子。现在文贤莺问起,他心里也有了准备,很是平静的回答。
“这都是命,是这段孽缘造成的,戴破石以后知道我是他爹,他恨我,那我自己承受。他要是不恨,叫我做爹,那也是你的命,希望你不要跟一个无辜的孩子计较,也承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