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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有围巾包裹住,发出沉闷的敲击声。她跑在了前头,一路嚷嚷着:
    “老柳,你怎么啦?鸟哭了啊?”
    见到慧姐跟文贤莺走出来,老柳缓缓放下唢呐,有点伤感,说道:
    “鸟没哭,我倒有点想哭了。”
    文贤莺在慧姐身后,有点担心,追问道:
    “老柳,是不是想家了?”
    “家已没有家,你收留了我,又给我谋活干,这就是我的家。我高兴之余,悲从心来,不知我那一对儿女什么时候找到新家的路,黯然伤神,便吹起这唢呐。影响到你们了,真是对不住啊。”
    老柳说着,又长长的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眼睛。
    老柳的话,让文贤莺也想起了大儿子石颂文,想起丈夫石宽。人生最美满的就是团聚,她还可以在这里等儿子和丈夫回来团聚,而老柳就像一颗无根的浮萍,漂泊到了这里,算是暂时有了个家,但家里的角色,却不知道在哪里,这又怎么能让人不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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