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所长,我把柱子带来了。”
嚷了一声,没听到文贤贵应答,也不见阿芬走出来,想必阿芬是去杨氏那里串门了,他又提高点声音,再次大喊:
“所长,所……”
“叫什么叫啊,我在这边。”
这会话都还没说完,文贤贵就在院子的一侧应出声来,张球连忙带着柱子往那边走。
“我们所长在那边,过去吧。”
两人走过了正房的拐角,就看到文贤贵站在芭蕉根下,身体向前挺,尿液溅在那泥土上,哗啦啦的响。
文贤贵和他儿子文崇仙一样,经常是有茅房不上,就近到这芭蕉根来撒尿。要是平时碰上,那识趣的,一转头走开便是。现在碰上,身边又有柱子,张球就有些尴尬,小声地说:
“所长,人……人我带来了。”
文贤贵却是一点都不介意,抖了抖那玩意,装回了裤头里,一边反系着绳,一边走过来。
“柱子来了啊,那帮我把茶端出来,屋子里闷热,我们就在外面聊吧。”
“好!”
本来是叫张球回去端茶的,柱子见到文贤贵,就像老鼠见到猫,他也转身跟着走。
“这里呀,柱子,你往哪走?”
其实文贤贵对柱子也并没有太大的恨意,只是在柱子家看到那幅画之后,心里就不那么爽。之后的时间嘛,就变成看柱子不怎么顺眼了。
被文贤贵叫住,柱子这才醒悟过来,转身忐忑不安地跟着走到一小亭中。
“文所长,你把我叫来,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你只管吩咐,我柱子一定照办。”
张球还没端茶壶来,文贤贵自己坐下,懒懒地往后一靠,打了个哈欠,又懒懒地说:
“忙嘛,我倒是没有什么忙要你帮的,就想问问你,在学校煮饭的那个李巧,她和你……”
文贤贵的话都还没有说完,柱子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文贤贵最恨男女偷情,要是哪一对男女偷情被发现了,扒光衣服游街都还是小事,最后都得闹到家破人亡。就如醉仙居的魏老板,又如之前卖肉的肥缸和潘美人。
他和李巧的事,自认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可还有一句话叫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透露出来,被人知道,肯定是迟早的事。
文贤贵这样一问,他就感觉大祸临头了。冷汗跟着鼻涕一起挤出来,体如筛糠。
“她……是我家婆娘的表弟媳,我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