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呜呜呜……”
“还不快打水来给小姐漱漱口。”
郑冬雪骂完了仆人,又转回身来,心疼的捋着女儿的头发,又说:
“什么同学呀,喝成这样,这回难受了吧?”
小姐的哭,绝对不是难受的哭,而是又想起石宽了。莫楼看着那脸,苍白无血,猜测不仅仅是想石宽,还有可能是病倒了,就上前一步,说道:
“太太,小姐这可能是喝出问题来了,我看还是把她送去医院吧。”
“对,送去老焦那,快,准备准备。”
戴威不在家,郑冬雪是没有什么主见的,听闻莫楼说要送医,她也慌慌忙忙起身同意。
戴婈现在是连吃粥的力气都没有了,不送医,都怀疑自己可能会死。想到了死,就哭得更加厉害。
戴家那些仆人,也顾不得清理戴婈吐出来的那些东西。七手八脚,把人弄上了轿车,疾驰而去。
在南邕监狱里,石宽也是饿得腰都弯下来了。昨天他被抬回来,也是睡到了现在啊。
只不过他没喝酒,饿就是饿,肚子不会像文贤婈那样的难受。他饿了就等小凡来开门,然后让小凡帮他煮粥来。
监狱的食堂不做早饭,小凡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拿个大盆,舀了一些粥,拌上了头菜根,端来给石宽。
石宽都有点佩服小凡,实在是太了解他了。在这种这么饿的情况下,不是用碗盛粥,而是用盆。他双手捧起,咕咚咕咚就往肚子里灌。
这么一大盆的粥,用小碗来量的话,最起码有四五碗。全部被他灌下肚,终于圆滚滚了。
而且吃得太饱,他都不愿动,坐靠在床壁上,看向小凡未帮他关的门外。想起了文贤莺,想起文贤婈。
温饱思淫欲,一点都不假。想文贤莺就想到在那仓库背后,文贤莺双手被他举起,衣服全部卷到脖子上面,他埋头乱啃。
想文贤婈则是想手被抓过去按住,想文贤婈抓住他的,硬要凑到一起。
他想方设法想要和文贤莺连一次,文贤莺不愿意给他。文贤婈也拼了老命想和他做一次,他却打死不从。
这世间上的事啊,还真是那么的怪,拼命想要的,和人家心甘情愿给的,仅仅因为人不同,结果都是没能触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