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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高,这么高啊,你的有没有这么高?”
    莫楼心痛极了,小姐说出如此粗俗的话来,他却是不想相劝。他握紧拳头,猛地砸在了桌子上。
    “狗东西,他也配对你有非分之想。”
    “配,他虽然叫做狗屎宽,但还真的配睡我,是贤莺,有贤莺挡在中间,他就是这么翘了,也不敢碰我,真是胆小鬼,呵呵呵……我从未见过如此胆小的人。来来来……喝酒?你胆子不小,你敢和我喝。”
    戴婈一手撑着椅子背,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手提着酒壶,要给莫楼倒酒。说她醉嘛,说话又不打结,就是有点大舌头。说是清醒的嘛,这种事又拿出来说了,还是对一个男人。
    “他娘的,敢对你这样,看我不废了他。”
    莫楼咬牙切齿,把自己杯里那点酒一饮而尽,又送酒杯到戴婈的壶前。要是不把酒杯凑近戴婈的壶嘴,那酒肯定是倒不进杯里的。
    给莫楼倒了酒,戴婈不忘把自己的杯也添满。
    “你要废了他啊?不行,他那玩意不能割掉,我都没舍得咬断呢。打他一顿,教训教训,倒是可以。”
    “什么?”
    莫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戴婈虽然只是随口说的。但是酒后吐真言,这随口说的就是真话啊。看来小姐和石宽两人的事,他所猜测的,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算了,不用你去打他,我已经不想他了。你去打他,反而让我再记起。”
    戴婈没有哭,眼泪却是已经流满了脸庞。他又喝了一口酒,无奈地靠到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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