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婈不急着吃菜,先是给自己满上了一杯,一口气就喝了一大半。她呲着牙,痛苦地长啊了一声,却是不愿意嘴角的酒渍滴走,舌头一卷,又卷了回来。
莫楼就这样默默地看着文贤婈,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小口小口的喝着。小姐说没有被石宽欺负,他觉得肯定有,不然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在莫楼的心中,戴婈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也是最完美的,虽然生了一个儿子,还被无情的抛弃,但依然配得上完美这两个字。
他已经四十好几了,还没有结婚。不是找不到婆娘,而是把戴婈作为了一个标杆,其他女人再也入不了他的法眼。
这个标杆太高了,根本不可能有哪个女人比得上,那他至今未婚,也就不奇怪了。他也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个仆人,不可能配得上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