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活该痛,你怎么不咬掉?”
文贤婈站了起来,也收住了近似乎哭的笑声,咬着牙说:
“我是人,不是没有感情的野兽,现在我们两清了,把我的裤子提起来,滚吧。”
石宽刚才是被咬得眼泪飙出来,这会是真的又想哭。他默默地把文贤婈的裤衩和外裤提起来,仔细的扣好。感情这东西,是那么容易两清吗?
如果真可以这样,他情愿在自己脸上割下一团肉,让文贤婈足够的解恨。
裤子穿好了,文贤婈不用石宽推,自己钻回了轿车里。石宽也没有来推她,转身就走。因为她发现了石宽眼角流出的泪水,石宽哭,她何尝不想哭?斜斜倒在了座椅上,眼泪就堆积了起来。
她好想把石宽再喊住,说戴破石就是石宽的儿子,可最终还是忍住了。一个不敢爱的人,也不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