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出差了,你叫莫楼来吧。”
戴威确实有事外出,石宽推开了车门钻出去,说道:
“好,那我走了,车门就留它开着通风,免得里面太闷热了。”
看着石宽裤头上那依然还没收回去的东西,已经没了神气,无精打采。要不是她这样躺着,角度独特,估计都看不到了。她突然又叫了一声:
“等一等。”
石宽也还记得自己那东西,正准备把那两颗纽扣扣上,然后跑回去叫人的。听文贤婈这样叫,又停住了手,看向车内。
“干嘛?”
“我要小解……解。”
文贤婈说得很轻松,没有任何的羞涩。要不是因为刚才哭得太久,说话时还抽了一下,那简直不能相信,如此淡定的语言,出自一个女人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