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痛不痛,我真的太爱你了,才会咬你的。”
痛,不痛的都不叫爱。石宽感觉不被咬破,那也肯定被咬青一块。他不说痛,只是把那浅蓝色的裤衩又拿过来,小声说道:
“把脚抬起来,穿上吧。”
文贤婈不抬脚,搂着石宽的脖子,就把嘴巴凑了过去。她不会接吻,只是拼命地把舌头钻进去,想咬石宽的嘴唇,又怕咬痛了。
石宽一手拎着那浅蓝色的裤衩,另一手悬空架在那里。人定定地站着,任由文贤婈亲吻,只是不做回应。
伤害了文贤婈这么深,让吻一下,那也是应该的。就算是对不起文贤莺,那就对不起一点吧。
他老早就得出了结论,喜欢一个人,那这个人的口水就是甜的。现在文贤婈的口水,就是那么的甜。和他第一次亲吻文贤莺的时候,一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