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宏的时候,就想起石宽。现在就是这样,所以回答得有点漫不经心。 文贤婈也是漫不经心的,她伸手把桌子上的台灯调暗了一些,问道: “你说一个人结婚是为了什么?” 类似的话以前文贤婈也问过,文贤莺回答得很正式。这一次,她随口就回答了。 “抱着一起睡觉啊,晚上做噩梦醒来了,能摸到对方的脸。冬天天气冷了,可以把小脚伸过去,让他夹住。”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和石宽睡?” 文贤婈也是看出文贤莺有些心事的,这么想念石宽的人,今天见面到现在,都太过于平静了,这不同于寻常。 “我现在不会做噩梦,也不是冬天啊?” 文贤莺还是很随意地回答着,不过自己都感觉到语气有点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