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莺也觉得有些奇怪,问道:
“崇仙这小子,怎么也给你爹写信了?”
文心见晃着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说道:
“崇章写了,他见也要写,纸写不下了,他就写到这头头上来。如果还写得下,心琪、心梅、心兰也要写呢。”
“这帮孩子,小小年纪,也是知道亲情的啊。”
文贤莺突然就有些感动,眼角湿润,眼泪快要流出来。也就不敢说太多,使劲地眨着眼睛,控制不让眼泪流出来。
石宽不知怎么形容这帮孩子,他只想到了一个“义”字,义气不仅仅是可以和宋老大罗竖他们之间发生,也可以在这帮孩子们中间产生。
“不错不错,快念吧,看下面还写了什么?”
文心见把那张纸展了展,又念道:
“下面是二写的,你听着。爹,我是汉文,未能亲临,以字传音。不在家的日子,娘化悲伤为力量,把我们照顾得很好,请你放心。我们都盼着你回来,抱抱小妹,逗逗南京。娘说我的学习成绩还可以,不能骄傲,我谨记在心。纸张有限,余下的留给钊文他们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