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仲能很耐心,把自己所了解的,一点一点地讲给秋兰听。
丈夫愿意讲,秋兰就愿意问啊,她主动贴了上去,把人抱住。
“胶片又是什么?是像刻板画一样刻上去吗?”
小夫妻俩做那事做不成,聊起天来,可就配合得十分默契。赵仲能像个孜孜不倦的老师,秋兰就像是勤奋好学的学生。一问一答,低声细语,倒也蛮温馨。
不知不觉,就聊到了秋兰找不出什么问题来问,赵仲能也有些疲惫,都打了几个哈欠了。当然,聊天的途中,两人也不知不觉地抱在了一起。
这时候,秋兰的手不知怎么就碰到了,发现不再像之前那样,她才记起了,这是新婚之夜,两人还有着最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
碰都碰到了,哪还舍得把手收回来?白天和赵依华聊天时,她不是说她坏,赵仲能是好人吗?那就当一回坏人,手慢慢的动了。
当然,她现在当坏人,主要是要补偿。刚才一连两次,都是因为她的问题,使得好事中断,所以必须得主动点。
赵仲能只是有点木讷,并不是一根木头,秋兰都主动了,还能不配合啊?
毕竟年轻火力旺,才一会儿的时间,就又气喘吁吁,到了最关键的那一步。这次秋兰不再屎啊尿啊,各种问题,只是很紧张地绷在了那里。但是赵仲能自己却出问题,都已经到门口了,却是突然停住,很不适宜的问道:
“秋兰,以后我叫你兰秋可不可以?”
秋兰非常的爱赵仲能,赵仲能即使叫她狗屎狗蛋,那也不在乎。只是这时候,好好的小名不叫,却要倒转过来,怎么都会令人疑惑啊,她不解地问:
“为什么要反过来?”
赵仲能是关键时刻,又想起了该死的刁敏敏。他知道自己无法控制住不想,为了能真真正正的爱上秋兰,那就不控制,想到底,想到腻。但这种事,还是需要个好的由头。
“秋兰是秋天的兰花,芳香馥郁,高洁清雅,为众人所知晓。你这兰花是我的,我不想和别人分享,所以叫你兰秋,独特一些,是我赵仲能专属。”
文人就是爱弄出这些古里古怪,附庸风雅的东西来。兰秋不是什么特别的名字,赵仲能喜欢,那就叫呗。
“专属就是唯一对吧?那我就是你的唯一。”
“好,兰秋,你是我的唯一。”
抱着的是秋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