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丑事,绝绝对对不能张扬出去。他是愧对妻子段婉芸的,因此每天晚上睡觉,都是要等段婉芸睡着了,那才悄悄的上床。
这么多年了,他从来不敢碰过段婉芸,一个没用的男人,触碰了又给不了什么,那不是平添人家的恼火吗?
现在段婉芸对他这样,他身不动,心却已动了。情不自禁的就跟着走回了房间,被推坐到了床上,很是不自在的发问:
“婉芸,你……你有什么好的方法?”
段婉芸不说话,把纪芳推倒,扯过被子盖上,自己就钻进了被子里。兆艳说没有哪个男人是不行的,不行的只是女人。
女人要是够骚,够有本事,那百岁老翁都能逗得起来。她一开始不怎么相信,经过了兆艳举的各种例子,也就半信半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