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贵那边我再去和他说说,让他宽恕一阵子,总不能说三天就三天吧。”
“那边就交给你,这边就交给我。你最好让他把那个丑张球赶回龙湾镇,别放到县城来,我真是想到他就恶心。”
刚才心情还很蛮好的,说到了张球,兆艳又有点想吐的感觉。脑子里还出现了一幅画面,那就是张球胡子参差不齐,咧着一嘴黄牙淫笑,趴在了刘院长的身上。而刘院长表情痛苦,欲哭无泪,可怜兮兮。
吃过了晚饭,纪芳坐在软软的沙发上看着报纸,面前桌子上还摆着一杯黏黏浓浓的东西,洋人叫做咖啡。
他觉得一点都不好喝,苦得要命,但这东西高档啊,不好喝也装模作样地喝一点。他现在是真真正正的县长,要是能把文贤贵也弄一弄,在安平县做几件响亮的事,高升是迟早的。